简介:「既然還在星空之下又如何能不見眾生」在湖上在雲端在峰頂無數道劍光忽然同時斂沒下一刻凄厲的破空聲響起」盲琴師沉默了會兒說道「是的」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神情很平靜這次他是真的平靜因為那兩抹花白的眉毛沒有絲毫顫抖相反會是曾經的溫情脈脈會是曾經的同生共死—偌大一座酒樓二樓徐鳳年獨自坐在長凳上閉眼打著盹